“你如此真心帮助嫂嫂和兄长和好,我怎么能嫉妒呢?”寻皆允喃喃,须臾再次捏紧秦思思的肩胛骨,“单独和兄长讲话,出谋划策,你讨欢心的手段日渐高明呢。”
寻皆允胸口滞闷,他明白自己是在嫉妒,但却没有弄清楚,自己到底在嫉妒什么。
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话,如此阴晴不定,秦思思搞不清楚是哪里惹这个祖宗不高兴了。
方才的心乱和奇怪的情绪齐齐堆涌到胸口,生出一丝火气来。
她鼓起双腮,第一次怼了回去:“你、你有病啊。”
没出息哇秦思思,还是没忍住犯磕巴呜呜。
做好事也被怼,气死她了!
和寻皆允一起回到相府后,秦思思准备去兰轩看一看朵朵。
寻皆允笑眯眯,道:“就说,采摘人千钧一发之际,从灵凤口中夺出的,兄长以为如何?”
孙大人尴尬一笑,鼓了两下掌:“妥。”
“......”秦思思不由怀疑无支祁有没有说过这种话。
领班心不在焉,迟疑地点点头,东西找回来了就好。
驿馆偷窃物归原主,这个小插曲就这么有惊无险地度过了。
“你——”
没过多时,不愿和闻芸过多争执的寻亦许,垂着头一脸沮丧地从里间出来了,和秦思思二人擦身而过。
寻皆允懒洋洋指了指濯清水阁的方向:“住不惯,他嫌小。”
她瞳孔微缩,心里莫名有点乱。
秦思思挠了挠颊,哎,心里果然还是有一丢丢的气馁吧,以为攻略他好感度上升了,和小变态变熟了不少,结果人家的面具从不曾在她面前摘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