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孤叫你来所为何事?”
嘉丽斯问。
“皇家骑士团勾结外戚,意图颠覆*权,普修斯自知罪该万死,还请殿下降罪!”
普修斯跪地,神情决然道。
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,你或许会认为,孤所引导的未来,不是帝国该走的路,所以你放任贵族私人武装的发展,甚至不惜暗中助力他们崛起,孤说的可对?”
嘉丽斯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普修斯,问道。
“殿下雄才大略,千秋万代,之前确实是微臣有欠考究,罪臣愿以死谢罪!”
普修斯目光虔诚道。
“若死能解决问题的话,那孤岂不是要变成残暴的帝王?”
嘉丽斯反问。
“这……”
普修斯不言。
事到如今,他已经看不透眼前的女皇到底再想什么。
她可以毫不犹豫的一剑斩掉林顿。
却跟他在这讨论是否需要用暴力镇压整个帝国,着实不可思议。
事实上。
嘉丽斯也不知道该如何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