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很远很远,因为一柄飞斧已经从他胸前透出,细看,那飞斧不是正面劈进去的,而是从身后……
飞斧技——回旋。
谢尔曼确实躲过了阿蒙的飞斧,但他没料到这飞斧在半空中转了一圈,又飞回来。
这是阿蒙第一个,也是唯一掌握的技能,来自狂暴军团的副军团长,战斧大师亚尔林的传授,两人见面的第一天,亚尔林就一斧头削掉了一个箭靶,而飞斧又回到了他手中。
从那以后,这就是阿蒙第一个学习的战技,每天不丢出去几把斧头,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当然,他真正有所领悟,还是在蛮野荒原上游历十多天后,才找到了手感,但手感是手感,成功率是成功率,平时练习时,十次能成功五次,就已经很不错。
只是,生死之间,他没想那么多,甚至没考虑过自己会失败。
然后,刹那,生死已分!
这就是战斗,输赢或许会争上很久,但生死只在一线。
……
生机伴随着鲜血流逝,盖森的挣扎已经变成了痉挛,再变成抽搐,最终僵直不动。
谢尔曼跪倒在地,他的嘴角还带有胜利的笑容,双眼却瞪大,满不是不可思议,但光芒却慢慢消散。
他倒地的一刻,总是放在身后的那只手也露了出来,一把精巧的弩弓展露在阿蒙眼前。
弩箭已经上弦,手指扣紧机廓,箭头上甚至还泛着蓝光,这是他的杀手锏,曾经终结了很多人的生命,而现在,却再也没有用了。
阿蒙看着他的眼,没有半分闪躲:“你们应该在狼群中,留下我的,可惜,你们也怕死。”
直到这时,阿蒙才松开手,胡乱的抹了一把脸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等状态稍有恢复,他就缓缓起身,缓缓的将飞斧交到左手,又缓缓的找到牛角战斧,并握在手中。
他的一切动作都很慢,似是战斗后的调息,也似是在警觉,直到他转身,直面篝火旁的女游侠时,他才屏气凝神,神色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