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在天水市郊区,陈锋按着记忆又来到了冯立海家。
这回虽然没有冯静带路,但冯家那些佣人都是不敢怠慢他,很快,他便在那位杨姨的带领下,来到了客厅。
冯星此时也正坐在客厅里,他看到陈锋来了后,嘴角微微抽搐,显然对那天的事还有些后怕。
陈锋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他,那冯大少这时忽然掏出手机,瞄了一眼,然后他就起身走到陈锋身边,一脸玩味地跟杨姨道:“杨姨,帮我好好照顾一下这位陈先生,我现在还有事要办,今晚就不回来了。”
冯星的母亲早年因病去世,所以从小就缺少母爱的他性格十分乖张自我,那杨姨应了一声,目送着冯星离开了家后,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似乎是对这位冯大少爷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“陈先生,您跟我来。”意识到这里还有外人在场,那杨姨也是赶紧面容一展,笑着道。
“嗯。”陈锋点点头,跟着杨姨走进了冯立海的书房。
……
“哟,是陈锋来了啊?”
经过上次的治疗跟这段时间的恢复,冯立海已经有了简单行走的能力,再加上那根完全按照他体形和习惯定制的拐杖,此时的冯立海已经完全不需要人搀扶,直接就要走过来,想要迎接陈锋。
“冯叔叔,您别动,您坐着就行了。”
陈锋看他那架势,连忙示意他不要乱动,不过作为一名老军人,冯立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,只有他命令别人的,绝没有别人可以命令他。
两人一阵寒暄后,陈锋就扶着热络的冯立海重新坐好,然后他就向冯立海询问起了那条伤腿的恢复状况。
“冯叔叔,您这腿恢复的怎么样了?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么?”
“这……怎么说呢。”冯立海将那根拐杖放好,想了会后,就道:“上次你帮我针灸之后,我就感觉腿上热乎乎的,可晚上那热乎劲就没了,这几天要不是杨姨一直用热毛巾帮我敷着,恐怕它又要复发了。”
听着冯立海的描述,陈锋一点都没觉得担心,因为这些都只是真元疗法的正常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