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班的列车没有多少人,那个乘务员很快就跑了回来,一屁股坐在陈锋的对面。
“兄弟,你算过命、看过相么?”
陈锋没太懂他的意思。
“我问你以前算过命么?有人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陈锋摇了摇头,对算命这种东西原本他是嗤之以鼻的,路上即便遇见那些麻衣神相也都是躲得远远。
不过最近接连遇上那么多怪事,他多少也对神鬼命数这些有了点想法,所以他就顺着对方的话道:“怎么?你这年纪轻轻的也懂这些?”
“那是。”乘务员一拍桌子,满脸都是得意的神采,“不瞒你说,论起看相风水这些东西,我那死早了的师傅敢说第二,这一行里就没人敢称第一。”
“你师傅?”暂时把村里的事放到了一边,陈锋就跟眼前的年轻人聊了起来。
那叫王二剩的乘务员眉飞色舞地讲了半天,把他那半路出家的便宜师傅吹的越来越玄乎,就差把给紫禁城堪舆定位的功劳都算在他头上。
陈锋看着这个嘴上没毛的家伙,不停地摇着头,说道:“你师傅再怎么厉害也是你师傅,你还没说你有他几层功力呢。”
“七层,不,五层,不……”王二剩不停地把伸出的手指给一个个掰回来,最后当只有一个食指留在外面的时候,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然而,一点都没气馁的他拉着陈锋,继续说道:“哥们,你放心,虽然我王二剩学艺不精,但光说面相这一门我绝对能有师傅他一半的功力。”
王二剩说的信誓旦旦,陈锋也没好驳了他的面子,便说道: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看,我这面相是怎么个说法?”
“面相这个东西,它讲究个五官三停十二宫,我那师傅曾经……”
王二剩三句话不离他那便宜师傅,这让陈锋直接伸手喊停,“行了,行了,你就直接说你看出什么来了吧。”
王二剩扫了一圈前后跟旁边,他把陈锋拉到中间的小台子上,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你这次出门怕是要碰上不少事啊!”
怕陈锋不相信他的话,王二剩又补充道:“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,你这回碰上的应该是水灾。”
“水灾?”
陈锋心里一惊,第一次正视起了眼前的王二剩,表情也严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