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走了,宁眠也没睡着。
她太羞耻了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谢应怕她不舒服,连哄带骗就亲了不该亲的地方,没太深入,就只是用舌头浅浅地尝了尝,就这么一点儿,她就那么......浪了。
还答应了不出声。
草。
要不是谢应又堵住她的嘴,她接下来又做什么?
也不知道谢父和谢母听见没有。
宁眠想撞墙撞死算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尴尬了两天,开学前的五天,谢应和宁眠准备去旅游,一行人在机场汇合。熊起和NB是同一天的飞机,晚半个小时,去西边。何星雨比较可怜,没人愿意带他,他只能来走个过场,然后灰溜溜地回家。
谢母看到人才放了心,把他们放下,又好好嘱咐了好几句才走的。
“我现在就去跟阿姨举报,你们一个个都去旅游,就我不能。”何星雨可太气了,“应哥跟小学霸不带我就算了,小起和NB,你们也不带我!还兄弟呢!还哥们儿呢!”
NB默默扫了眼他:“带你干什么?”
“一起玩啊,那我跟应哥和小学霸确实不合适,你和小起有什么?”何星雨说着想订张同一航班的机票,“现在还给你们个机会哈,我行李箱里其实装了行李,说定机票就能直接走。”
NB打断他的幻想:“我和小起,你也不合适。”
何星雨:“?”
熊起不太好意思地笑笑,安慰:“别难过,我和NB到时候会给你带礼物的,你一个人是可以要好好的。”
何星雨可怜巴巴地望向谢应。
他说是喜欢交际,平常能玩得上来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,现在还都出去旅行,他们一走,何星雨还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了,他是真的舍不得。
何星雨作出最后挣扎:“.......应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