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真的是小灶开多了,习惯成了使然,今天没有学习到的宁眠反而有几分惦念谢应亲口教学的时间了。
她想谢应故意溜上来,想他随口说的下流话,想他把她摁着,想他一点儿一点儿地掠夺她的气息,想他重重地揉捏她的时候。
宁眠太想谢应了。
可她的房间离谢父谢母的房间太近了,谢应一来,只要敲门,他们就会知道:【我一会儿能不能去你的房间........】
宁眠还没发完,就收到了谢应的消息,两个字:【开门。】
宁眠慌乱地跳下床,连拖鞋都没有穿,打开了房间的门,谢应就这么靠在门边,无比娴熟地进了房间,啪地一声把灯关了。
“他们睡了,敲门会被发现。”谢应轻声跟她解释。
宁眠点点头,身子已经被谢应抱住了,她凑近还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,跟她一样快:“我本来想给你发消息的,还没发出去。”
“嗯?发什么?”
谢应低眼,看了下宁眠手边的手机,屏幕还没黑,上边确实有给他的消息,忍不住一笑:“宝贝儿,就这么催得紧?小财迷似的,一点儿债都不让逃。还来我房间,知不知道晚上男生的房间不能乱进。”
宁眠咬了咬唇,点头。
谢应更没气了:“知道还........就是仗着在家里,谅我不能把你怎么办,是吧?”
宁眠小声反驳:“不是。”
谢应愣了下。
宁眠踮起脚尖,凑近他,就在他耳边,慢慢跟他商量:“我不出声,行不行?”
后半夜,谢应才从宁眠房间里出来。
他能感觉到宁眠越来越黏他了,以往一分钟以上都想躲,到后来十分钟,半个小时,现在都.......真不知道要把人磨成什么样才算完。
但不得不说,谢应总觉得这是件好事,天大的好事。
他还记得宁瞻在天台时跟他说过的话,宁眠是个不会主动提出要求的人,她什么都默默忍着,就连宁瞻都要小心去试探,而他现在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