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的眼珠转了下,微笑:“当然,真做完了也有奖励的。”
谢应接过宁眠递过来的练习册,他们买东西都是双份的,宁眠有什么,他就有什么,做的题也都一样,没一会儿就判完了两张题,谢应原本要把东西换回去,垂眸,看到了书本里夹着的信封。
粉红色的。
鉴于孟祥上午才给宁眠表了白,晚上他看到这个东西,谢应也没太意外。
宁眠等了半晌,谢应那边儿都没反应,试探:“......你对完了吗?”
谢应抬起手,把信封露给宁眠看,大概是因为灯光全印在信封上,粉红色十分刺眼:“知道小孟今天给你表白了,送了你礼物,给你写情书也是正常,但这么明目张胆放到男朋友面前,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尊重?”
宁眠没有夺过来,反而说:“你都没打开看。”
“你.......你还让我打开看?”谢应没料到宁眠是这个反应,往常但凡有个风吹,她都主动跟他解释,“行,孟祥的情书........我倒想知道有多好,我下次学习,下次借鉴。”
信封打开,谢应愣了下。
信纸上的笔迹不是别人的,正是宁眠。
她回复的内容,也是他写给她,那时因为她搬走,不再和他坐同桌,谢应用了最笨的办法,把情书伪装成检讨书的样子塞给宁眠,还问她要了一份物理题目。
这份信的最后,宁眠给他留了一道物理题。
不管答对还是没有答对,宁眠都会同意跟谢应在一起,给他作弊作得离谱,对他偏心偏得厉害。
“我之前答应过你的,每一份信都要回。”宁眠垂眼,碰了下桌面上的课本,边上都被她的手指卷皱了,她说,“一共有十一份,因为小瞻,我之前只回了十份,这个是第十一份。”
其实上午毕业典礼的时候宁眠就准备好了,她知道谢应总喜欢告诉别人,她也想试试看,只是因为宁鸿德的出现,她连最基本的稿子都要忘记了,更别提情书这件事,下台的时候,她就有点儿浑浑噩噩,看到演讲稿里夹的信封赶忙塞了回去,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。
因为云初,他们又一直在外边,等回了家,他们又一直跟谢父谢母在一块儿,宁眠根本没有机会。
好不容易谢应进来,她想找机会给他,她在心里打算好做完一套卷子让他检查,谢应又光知道.......占她便宜。
等谢母进来,谢应又出去。
宁眠一个人在房间里想来又想去,什么都担心,还是没忘了这件事。
宁眠舔了下唇边,不清楚怎么回事儿,声音有些抖:“谢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