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都没想到谢应会说这句话,一顿饭吃完,宁瞻的脸色才勉强缓过来一点儿,他脖子上换了一条红色的围巾,宁眠看宁瞻状态不太好,还想跟宁瞻一起回家。
打了辆车,宁瞻刚坐进去,谢应就关了车门。
宁眠一愣:“我得跟小瞻一起走。”
宁瞻坐在后座,面如死灰,一点儿反应也没有,谢应敲了敲车窗,让司机把窗户摁下来一点儿,他知道宁眠家在什么方向,直接跟司机报了地址,又招了招手:“小瞻。”
宁瞻勉强抬起眼。
“哥哥带你姐去约个会,你不介意吧?”
宁眠转头,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宁瞻,在车门后边死命地拽了下谢应的手。
谢应知道宁瞻受到了冲击,但没想到都这么多次,宁瞻每次都能有新反应,笑了笑:“回家给哥哥和你姐发个消息,别让我们担心,放心,一会儿哥哥送你姐回去。”
宁眠眼看车就这么走了,宁瞻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。
“没事儿,小瞻都不介意。”谢应是知道宁瞻现在大脑处理不了问题才问的,继续,“而且,前边我都收了你的礼物,我的礼物.......你就不想收一下?”
宁眠和谢应一块儿坐车到清水苑,下半年,谢应基本上没怎么安排过密集的排练,再加上宁眠搬走,来这里的次数也少了又少。
宁眠坐在车里,低头,盯着她的膝盖,其实她没有真的敢想谢应也会给她礼物。
她是有过期待,如果她把围巾送给了谢应,谢应会还一份什么样的礼物给她。
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,就算有宁瞻在,宁眠就是在想这个问题,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,等谢应把饭钱都付掉,宁眠就觉得大概这顿饭就是谢应给她的一份回礼。
毕竟,她并没有给谢应很贵重的礼物,她已经很知足了。
但谢应没有让她走。
两个人下了车,谢应让宁眠闭上眼,自然而然,谢应就牵住了她的手指。
另一只手被他堵在眼前,宁眠的视线一片漆黑,感知在此时才被无限放大,他握住她的手指,宁眠感觉到了她血管收缩又舒张,一点儿一点儿,铁门被推开,面前的单手松开,宁眠感觉到了眼皮传递而来的微弱的光线,而后,缓慢地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