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我又没怪你。”谢应坐到一边儿的板凳上,笑了下,“他本来就不长记性,你骂得好,多骂两次他才能记住。”
宁眠嘴角抽了下。
如果谢应要这个语气对云初,宁眠可能直接跟他动手了。
“不过,光训他了,我给你布置的作业呢?”谢应垂眸,视线落到宁眠放在一边儿的空白信纸上,“原本该看一份写一份的,都拖了一个多星期还没写完?”
宁眠早该知道谢应是在这儿等她。
一报还一报。
“就这么难写吗?”谢应拿了张信纸,抬眸,对上宁眠,“不然我给你做个示范?”
宁眠确实是不知道怎么下笔:“嗯。”
“行,第一份我们还比较生疏,可以收敛点儿写。开头,空两格,然后写亲爱的谢应同学。”
宁眠:“.........”
“另起一段,你好,这是第一次收到你的来信,我很喜欢。”
宁眠皱了下眉头。
谢应完全没有意识到:“也许你不知道,从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刻.........”
宁眠越听他的话越不对劲,回一份悔过书为什么要这么开头,她回应的重点不应该放在宽宏大量地原谅他,怎么就牵扯到了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。
“别说了。”宁眠生怕他给带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的地方,把空白信纸抢回来,“.......还是我自己想吧。”
谢应低笑了一声,没有强求,把信纸还给她。
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让宁眠这么回应他,两个人的关系比原先好很多,一些玩笑也可以开起来,没有原先那么的拘谨。
可能宁眠都不知道,她不好意思的时候耳廓会露出不明显的粉红色。
信纸从谢应手里夺回来,宁眠低下头,在思考到底该回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