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就是,能帮一帮的还是就帮一帮了。
若是实在别人不领情,那么自然也就不必热脸去贴冷屁股了。
“既是如此,那你把握好这个度就是了。”耿格格说道:“可事情成了这样,四爷那里会不会已经知道了,我却是不知的。”
耿格格能够动用的人,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和四爷那里有关的。
所以四爷这会儿会知道,实在也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。
只是兰心这里刚刚讨论完这件事没多久,西院那边李侧福晋和怀恪就又再次闹起来了。
原因很简单,不过就是怀恪偷偷溜出去的事情,被李侧福晋给发现了。李侧福晋再三逼问之下,怀恪仍是只说出府是为了去玩。
李侧福晋是什么样的人?哪里愿意随随便便就这样相信呢,当即,也派了人去查。
一下子,纳喇星德的事情李侧福晋也就知道了。
和耿格格所想的一样,李侧福晋果然,是对这么一号人不满意的。
嫡次子也就罢了,好歹也是大家出身。可上头还压着一个嫡母和长兄呢,家里的家业自然是轮不上他了。
不仅如此,听说还是个身上没什么功名的。成天吟诗作对,在李侧福晋看来就是个“不务正业”的纨绔子弟罢了。
当日夜里,四爷回府的时候得了消息,就立刻去了西院。
彼时的西院,已经要翻了天了。那架势,也就和那一回弘时闯了祸,被李侧福晋带回去的时候差不多了。
怀恪跪在正屋冰冷的地上,小脸上十分倔强。听了李侧福晋说了许久的道理,仍是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