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年雪如今,确实是憔悴了一些。
明明好好的一个人,整日里非要去喝那样多的汤药,能不憔悴吗?
“那就好。”年雪说着,就绞了绞手上的帕子。
“你如今喝的什么药?还是这样憔悴?”兰心道:“是药三分毒,你喝得多了也是不好的。”
年雪只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不过都是滋补的药和坐胎药罢了。”
但其实四爷并不时常过去,年雪喝那样多的坐胎药又有何用呢?
“也不知道你喝了这样多的药,可曾请太医过来瞧过?”兰心劝慰道:“孩子的事情,也是要看缘分的。你这样喝药哪里能够好得起来呢。”
年雪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,眼神也是空洞洞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还年轻,正是花一般的年纪,好好将养着,又何愁没有孩子呢?”
“你若是这样整日苦兮兮地待在屋子里,孩子又哪里愿意来呢?就算是来了,你这样憔悴,也是不好的。”
“不管如何,你也该多出去走一走,让自己活得舒坦才是呀。”
一箩筐的话说下来,年雪那里神情还是呆呆的。
过了许久,年雪的眼睛里忽然就热泪盈眶,抱着兰心哭了起来。
“我只是难过。太医说,我失去的那个孩子或许会是我这一生当中唯一的孩子了。”年雪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:“他才刚来,就这样没了。我难过…”
兰心叹了一口气,心知她定然是放不下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