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接受侧福晋的责罚,是因为侧福晋是主子。如今侧福晋要且赤足站在雪地里,妾便去。”兰心撂下这样一句话,便赤足出了屋子。
她会选择听从李侧福晋的,也不过因为李侧福晋是主子,而她只是一个小小格格。
李侧福晋听了这话,也觉得如鲠在喉。钮祜禄氏不过一个格格,竟是也能有这样的气势?
兰心这会儿,虽然穿了袜子。可是踩在雪上,还是凉飕飕的。
随着兰心一同来的玉秀才是真真地就急坏了,几度要将衣裳脱了,给兰心垫着。
这冰天雪地的,人哪里受得了?一旦受了凉,才是真的遭罪了。
“钮祜禄格格,也不是我家侧福晋故意刁难你。今日,你且忍一忍吧!”说话之人,正是采芸。
采桑,是李侧福晋派了出来盯着兰心的。
兰心盯着采芸,没有说话。一个时辰,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如今她钮祜禄氏叫人给欺负了,日后,可不会继续任人搓圆捏扁了。
暖玉阁里,耿氏正留意着府里的情况呢。她苦苦等了许久的钮祜禄氏,总算是在康熙四十三年出现了。
耿氏思忖着,她得早早地和钮祜禄氏打好关系,抱好这根大腿才是。所以之前,才会荐了她去侍候四爷。毕竟历史上,就是说钮祜禄氏在四爷病着的时候,侍候了四爷,才得宠的。
“格格!”派去打听消息的丫鬟宫羽这时候回来了,神色慌慌张张的。一看,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。
“钮祜禄格格那里,可还好?”耿氏瞧见宫羽这个样子,不禁开口询问道。她如今就盼着,钮祜禄氏能够好好的呢!
“回格格的话。一刻钟前钮祜禄格格被李侧福晋叫走了,现在也没回来呢!”宫羽说着,有些害怕。
她隐隐约约觉得,钮祜禄格格似乎是将李侧福晋给惹怒了。只是,西面院子里给李侧福晋管理得极好,她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耿氏回答着,皱了皱眉。这李侧福晋善妒,她是知道的。可是她却不知道,李侧福晋的善妒竟是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“四爷可回来了?”耿氏说着,又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