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中的灯牌亮起,魏莱焦急的在外等待着。
“燕丛凉……你千万不要有事……
只要你没事,我以前的事情全部都不追究了……好不好?
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……”
可惜,任凭魏莱怎么呼唤,这一次绝不会再像上次一样,恢复从前了。
手术灯灭,魏莱赶忙迎了上去,焦急地问:“医生,医生怎么样了?燕丛凉怎么样了?”
医生摘下口罩,眼里全是惊恐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们尽力了!”
听到这个回答,魏莱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,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两步,摔坐在凳子上。
双目无神地呢喃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着不可能……
他那么无所不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魏莱一直重复着这两句话,像是被人带走了灵魂。
医生见魏莱这样,叹息了一声:“魏先生,您先别急……燕先生他还没有死……他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魏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紧紧的抓着医生的衣服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