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知晓徐幼瑶身份的,便只当作看戏,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恨不能叫陛下来看看这女人招蜂引蝶的样子。
“在下陈容姜,见小姐似乎偏爱荔枝,特剥了一碟。”
“情之所致,绝无轻浮之意。若有唐突,还望小姐恕罪。”
陈容姜便是起先第一个出来献琴的人。
才艺高超,为人也舒服。
尤其是剥的荔枝,一个赛一个完整水灵,好似再不吃,汁水就要迸出来了。
徐幼瑶馋极了,纠结地盯着那碟荔枝。
锄月赶紧凑在徐幼瑶耳边小声说了句:“这是陈太傅的长孙。”
陈太傅?
那个有事没事就上奏弹劾的陈太傅?
酥山不小心染了折子,要弹劾陛下不专心政务;打叶子牌,又弹劾陛下不务正业。
就连前几日萧俞顶着那道不可言说的红痕去上朝,他还要弹劾胖橘!!
一听陈容姜是陈太傅长孙,徐幼瑶便生气地推开那碟荔枝,颇硬气道:“我饱了,我不吃。”
陈容姜仍挂着温和的笑:“那便权当是我白费心思了,小姐莫要生气才是。”
见他态度极好,与他祖父那个古怪脾气完全不一样,徐幼瑶便也不好意思冷脸,缓和了口气道:“无妨。”
她这就拒绝了陈容姜,引起一片哗然。
“
陈公子都看不上,可真够眼高于顶的……”
陈容姜浑不在意,拱了拱手,笑问:“恕在下唐突,敢问小姐芳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