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太后沉着点头:“皇帝愿意孝敬哀家,哀家也高兴。”
“姑母与陛下虽非亲生,胜似亲生。”她含笑道,“您说的话,陛下兴许能听上三分呢。”
君太后却是冷了脸,丝毫不容她试探:“皇帝信我,那是哀家的福气,福气岂有挥霍无度的道理。”
“你若有凤凰之志,哀家便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“其余的,便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姑母。”君知意眉眼微凝,放软了口气,“都是一家人,您难道要站在瑶妃那边?”
“皇帝宠谁是皇帝的事,又不是哀家的后宫,何来偏颇一说。”
君知意脸色变有些不好看了。
先帝的后宫那样腥风血雨,君太后能稳住后位多年,自然不是省油的灯。
几句话下来,尽是和稀泥的态度。
看着自己这个侄女,君太后到底是叹了口气,提点道:“哀家当年入宫,比你还要傲气几分。”
“后来也是摔打多了,才愣是把自己活成了先帝需要的贤后模样。”
“你呢,你可经得起摔打?”
果然,君知意皱了皱眉:“知意以为,凡事只要拿捏到命脉,任谁也动不了我。”
君太后眼底露出些许失望。
先帝需要一位贤后,才有了她。
可萧俞显然并不需要,否则瑶妃又如何会受宠。
她摇摇头:“罢了,你回去吧,哀家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