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真吵起来,她谁也骂不过。
谁叫她笨。
陛下一定就是仗着她笨才这样,嘴里说着不要其他人,背地里又趁她出门找别的女人。
徐幼瑶自己把自己脑补得委屈极了,奶凶地瞪了他一眼,随即裹着薄毯子蜷在贵妃椅上小憩。
萧俞不怎么懂女人,但也听说,总有那么几天,是很容易闹脾气的。
算着日子,好像是差不多?
他捏了捏眉心,实则心里也不确定,只道先哄了再说。
结果过去看她,发现眼圈都已经红了,眼睛里水汪汪的,好似下一秒就要掉金豆子,一见他却抗拒地闭上眼。
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萧俞摸了摸她的眼角:“孤又惹你了?”
他这话说得好似她在无理取闹。徐幼瑶今日情绪异
常敏感,翻了个身,心口抽抽的。
萧俞看着有些严重,便蹙着眉去抱她,哄着:“有什么不能同孤说的?”
徐幼瑶泪水就掉了下来,还边凑进他怀里,偷偷嗅了嗅,好在没闻到除自己之外的香粉味,心里才好受了些。
被男人低声哄着,眼泪才慢慢止住。
冷静下来,徐幼瑶都忍不住为自己的娇气感到脸红。
她先前也不是这样的。
萧俞耐心地抬起她的脸:“好了,现在能同孤说说,怎么又生气了?”
徐幼瑶眼神飘了飘,嗫嚅道:“没生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