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道理不行,且让她再张扬几日。
另一边,大抵是天气热,徐幼瑶没吃多少便放下了筷子。
结账时,却得了一张红色的请帖,看着是见人就发。
“走过路过莫要错过,明日本店办场大喜事,有位富商为夫人过寿,包了明日一整日的流水席,但凡为夫人说句贺喜的福气话,任吃任喝,分文不取。”
徐幼瑶听罢也觉得惊奇,天仙楼价格不菲,一整日的免费流水席,白花花的银子可也如水般流出去了。
真真是大手笔。
摘星感慨道:“这位富商一定极爱他的夫人吧。”
徐幼瑶眼底流露出艳羡之色。
倒也不是说一定要花这样多的银子才叫恩爱,单是这份心思便已贵重至极。
随手翻开请帖瞧了瞧,内容简单,落款也只有毕和姚两个姓,想来是不愿意透露姓名。
过了午时,天气越发闷热,惹得人止不住地困倦。
徐幼瑶便什么也没买,径直回了新宅。
屋门推开,萧俞走出来:“回来了?”
她忍不住往他身后瞄了几眼,只见空荡荡的屋子,想来那女子已经离开了。
“孤瞧瞧,又买了什么。”
萧俞看去,却什么都没看到,不由讶异地扬眉。
再侧目,发觉小姑娘垂头丧气,似乎还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。
徐幼瑶回来的路上还想着,要使小性子闹他,叫他找别的女人。
可真对上了,又只知道自己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