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能欣赏到萧俞气急败坏的样子,倒是有些可惜。
他闭上眼,想着不过一死,冷冷道:“动手吧,我做这样的事,便没想过继续苟活。”
“死?那不是便宜你了。”
忽然裤子被褪下,□□一阵凉意,楚衔猛地瞪大眼睛,忍不住慌了:“你们做什么!”
“要杀我便快些!”
“陛下说了,命留着。”
另一个护卫笑了,抄起剪子的手稳稳当当:“世子放心,卑职从前也为太监净过身,定不会伤了你性命。”
这话犹如
最恶毒的魔咒,钻进楚衔的脑子里,浑身震颤起来,突然拼了命地挣扎、嘶吼。
“让我死!让我死!”
他不想像太监一样活着。
“世子不配合,苦的不还是您自己么。”
“不,不要,我知道错了。我、我向徐……瑶妃娘娘赔罪,我不想做太监……”
护卫丝毫不为所动,手起刀落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地牢,楚衔眼皮一翻,彻底昏死过去。
清晨,一缕阳光温柔地洒进屋内,耳边隐约传来悦耳的鸟鸣声。
徐幼瑶缓慢睁开眼,只觉头疼欲裂,好似经了一场噩梦般,浑身提不起劲。
“醒了?”
萧俞俯身,拢起她耳边的头发,声音温柔的好似她是一只方出生的奶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