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幼瑶赶紧双手握住木棍一端,小心地将花灯吊到船外,一点点地往下放。
要在湖面上显得好看,这花灯的个头本也不小,得有她两个脸盘子那么大,因而提久了确有些吃力。
眼见花灯离湖面还有两尺左右的距离,徐幼瑶手臂泛起酸意,秀眉蹙着,实在把不稳。
身后忽笼罩上来一阵暖意。
萧俞还风轻云淡地
和宁王说着话,却已顺势将她拢进怀里,大手覆上她的小手,稳稳拿住。
打着转眼看就要歪斜的花灯,倏地就平稳下来,不紧不慢地沾上湖面,随即稳稳当当地漂起来。
宫人在一旁伸出长长的剪子,剪断了吊线。那花灯便打着转往更中央的位置漂去,好似一团发光的莲花。
徐幼瑶激动地几乎要蹦起来。
萧俞则默默地抬了下下巴,以防被她撞到。
握着她的手,发觉是凉的,想是吹多了江风。
便从宫人手里接过薄披风,替她系上。
顾醛在一旁瞧着,眼底惊奇更浓。
印象中,陛下可不是这般懂得风情情趣的人,更不会怜香惜玉。
他有时打趣,说就算有个中了媚/药的美人儿在萧俞面前玉体横陈,他怕是不仅坐怀不乱,还要将人手脚绑上,以免美人兽性大发扑上来。
察觉顾醛的眼神,徐幼瑶脸皮红了红,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场。
连忙撒开缠在萧俞身上的手臂,端庄地站好了,心虚地扯了个话题:“我听外头说,宁王虽未成家,却有诸多外室……想来应是讹传?”
换作平日,她心里再好奇也不会问这样**的问题。
这会儿子许是仗着萧俞在,天不怕地不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