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瑶,竟是你!”他藏匿起眼底邪念,理了理衣裳,翩翩上前拦在马车前。
“许久未见,可还安好?”
徐幼瑶坐在车里,手扶在侧窗上,指节泛白,听着他令人作呕的惺惺作态,便难以抑制地想起当初险些被轻薄的事。
衣冠禽兽,莫过于此。
他竟还好意思继续纠缠。
徐幼瑶气得眼圈发红,咬牙道:“不必管他,直接过去。”
若是非要拦车,是伤是死,与她何干。
锄月早恨死了楚家人,当初她被迷晕,在柴房关了好几日,每每回想,仍似一场漫长的噩梦。
马鞭落下,随着一阵尘土飞扬,两匹骏马抬起蹄子,直直向前冲去!
楚衔脸上温润如玉的表情霎时裂开了,血色一点点褪去,纸面般惨白。
强烈的求生意识驱使他向一旁打了个滚,险险避开疾驰而过的马车。
她!她竟这般无情!
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好不狼狈,边向围观的几个人呵斥几句,脸色阴沉下来,死死盯着马车离去的方向。
她会
这个时候出宫,八成是在宫里过得不好,出宫解闷亦或是回家哭诉。
不然,萧俞一个皇帝,总不能陪个女人出宫找乐子。
若能……毁了这样的娇花,就是死又何妨。
反正他眼下处境,生不如死,还比不上得势人家的一条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