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幼瑶也瞧见他的脸,竟罕见地神色一冷:“不必理会,回去吧。”
那惊了马的人,竟是楚衔。
只是不知他一个侯府世子,如今怎么混的这般不体面,好似街头混混,竟被小厮从当铺赶了出来
。
她不愿理楚衔,某些人却非要凑上来。
自那次萧俞到楚侯府为徐幼瑶撑了一次腰后,本就末流的楚家越发门可罗雀。
无人肯交好往来,全京城都视他楚家为透明,不踩上一脚都是好的。
楚衔兄妹俩的名声算是烂透了,却不甘于此,硬要到处凑热闹。
无奈只能变卖了家里一些东西,充实了荷包,倒也有些人愿意跟着厮混。
他今日拿了妹妹楚玥的一只玉镯子来典当,还是去年姑母送的,想来值不少钱。
谁知那当铺的人,竟说是个次品!
楚衔恼怒不已,想是当铺的人为了压价,才说出这等话,便据理力争,谁知却被抓着胳膊赶了出来。
本是晦气至极的一日,却不想一转眼,竟看见那个令他魂牵梦萦、日思夜想的娇艳美人。
她就坐在马车里,分明穿戴整齐,可不知为何,一眼便叫他浑身燥热。
比起入宫之前,徐幼瑶身上好似更多了几分妩媚情态。
想是在宫里被男人滋润得好。
楚衔心里嫉妒得发狂,恨不能自己才是皇帝,也能夜夜压着这样的娇花寻欢作乐。
却见她冷着脸,就要放下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