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幼瑶环着膝盖,将头埋进手臂,耳朵是红的,雪色脖颈上也染着浅浅的粉。
“嬷嬷先别说了……”
“先试试其
他的,若是不行,再、再那什么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低不可闻,到最后也说不出那两个字。
太羞人了。
嬷嬷心满意足,哄她去睡觉。
次日起来,徐幼瑶思索了半天,到最后不免有些丧气,仔细想想,她似乎对萧俞的喜好甚少了解。
只知他喜欢榛子糕。
她在这事上心思又巧妙起来,一样榛子糕也能做出各式各样。
最后挑了蜂蜜茉莉花馅儿的,以及外边裹了一层熟栗子粉的。
搁在冰上凉了一会儿,到下午该去蕲春殿时,便装了个食盒提过去。
萧俞正在殿里和大臣议事,她在外边等着,心里有些担心,怕天气太热,榛子糕闷久了不新鲜。
好在议事本就到了尾声,允德从里面推开门,便有穿深色朝服的大臣走出来。
他们见到门外的徐幼瑶,都多多少少有些震惊,毕竟往日出入蕲春殿,可从未见到后妃。
袁运正在其中,还笑着行了礼:“臣见过瑶妃娘娘。”
徐幼瑶只敛着眉眼点点头,一时五味杂陈。
袁运也未多说什么,当初那事到底是袁家对不起她,到如今徐沛元也不怎么搭理他。
往日好友成了这般,心里着实遗憾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