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第一把输掉的时候,他倒不意外,只是稍稍专注了些。
结果一连输了好几把,终于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对了。
他看向连赢的某人,又看了看左右手两个宫人,总怀疑她俩是不是在给自己娘娘让牌。
于是换了两个人,萧俞认认真真地打了一把,仍是输了。
徐幼瑶小心地从他手边抓走两个筹码,放到自己这边,还甜甜地笑了一下,别提多开心了。
萧俞眯了眯眼,瞧着她手边堆成小山似的筹码,明显疑惑了。
再看她那幼稚的抓牌手法——两只小手捧着牌,真叫人疑心要掉了,一点都不老练。
带着疑惑又打了两把,仍是输。
嬷嬷在一旁看着陛下脸明显黑了,头都大了,偏娘娘还一无所知,越战越勇,一副势要赢哭陛下的架势。
她掩着唇,咳嗽一声,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清晰无比。
徐幼瑶出了张牌,睁着眼睛扭头看她一眼,又转了回去,继续赢萧俞。
嬷嬷额上滑下几根黑线,看着陛下越输越多,怕他翻脸走人。
娘娘,陛下不要面子的吗?
“咳咳咳。”她连咳了好几声。
徐幼瑶又回了头:“嬷嬷不舒服吗?”
嬷嬷:“……”她放弃了。
萧俞也终于意识到面前这小姑娘如有神助的牌术,面无表情地放下叶子牌:“孤要回去处理政务了。”
徐幼瑶还有些失望,送他到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