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艰难开口:“母亲,我愿……”
“相爷!相爷!”
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厮。
袁夫人脸唰地黑了,没想到会在这样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实在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:“相府好风气,便是这样□□下人的么?”
这一句等同在打方氏的脸,顿时也有些笑不出来了:“……不劳指教。”
袁夫人一僵,想起事儿还没成,顿时又补上笑容:“我一时嘴快,徐夫人莫要介意。”
那小厮扑通一声跪下去:“相爷,陛下来了——”
“什么?”
徐沛元和袁运同时蹭地站了起来。
话音未落,便听得一声戏谑轻笑:“挺热闹。”
萧俞踏进门,身□□院里还下着瓢泼大雨。
他今日仍旧穿一身玄衣,摆上以金线绣着精致威严的龙纹。
宽肩窄腰,身形挺拔,往那儿一站,便不自觉吸引了所有人视线。
晦暗不明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徐幼瑶身上。
徐沛元猛地反应过来,心里罕见地紧张起来。
萧俞走过跪了一地的人,在首位坐下,淡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徐幼瑶起身,仍有些茫然。或许是她目光过于直白,萧俞抬眼望过去。
二人目光撞了个正着,徐幼瑶胆大包天地对视了一会儿,忽然后知后觉地低下头,耳尖慢慢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