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缓过来,又换上那副温润谦和的笑:“伯母又何必这样说,我本也不想坏了两家情谊。”
“你若是不想,便不会做出那等龌龊事。”
楚衔隐忍道:“事情真相,大家心里都有数,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颠倒黑白?”
“我虽喜欢幼瑶,不想说些对她不利的话。但……您也不能这样咄咄逼人。”
方氏笑了:“我颠倒黑白?哈,你这样能演戏,祖上莫不是戏子出身?”
“徐夫人!”忠肃侯听见动静走过来,神情不悦,“你也出身世家,对衔儿有气便撒,我楚家祖上满门英烈,怎好
随意侮辱!”
“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方氏做不来委以虚蛇那套,心里有话便骂了,实在比不过这些撒起谎来脸都不红的畜生。
旁人不明真相者,只觉得徐相夫人牙尖嘴利、刻薄高傲,一时都议论纷纷。
徐幼瑶扶住母亲手臂,看似镇定,实则手都气得发抖。
世上怎会有这样人!
她也想骂一两句解恨,但憋了半天,一句粗话都想不到。
只能没什么气势地斥了句“无耻!”,自己先气得泪眼婆娑。
楚衔便软下口气哄:“幼瑶,我知你心里也有我,只是心里急切了些。”
“怪我没有给你安全感,你且放心,只要你愿意嫁,我一定会娶你为妻!”
徐幼瑶瞪着他那张小白脸,胃里直犯恶心,一字一顿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
楚衔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心道自己都做到这地步了,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