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气得头皮都炸了,这些年做宰相夫人压下去的脾气全都窜了起来,险些动手打人。
“做了这等恶心事却不敢承认,猪狗不如的东西!叫楚衔出来!”
方氏气得眼睛都红了,拎着扫帚一吼,便颇有些河东狮吼的气势。
可笑她从前单往那儿一站,便多的是人怕她身后的相府,如今却要这样丢掉仪态面子才能奏效。
可面子、面子,哪里有她瑶儿百
分之一重要。
庭院里一阵兵荒马乱,楚侯府的人似乎也是被这阵仗惊到了,一时被震慑得说不出话。
这当口,楚衔总算是出来了。
他着一身兰纹浅青色衣裳,玉冠束发,腰背板直,面部线条极为柔和,含笑时令人如沐春风。
谁能想到,这样清风皓月的皮囊下,竟藏着一颗污浊阴暗的心。
方氏冷笑一声:“可算出来了,昨日之事,岂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楚衔嘴角噙着的笑慢慢消失,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昨日……昨日之事,我不会说出去,毕竟幼瑶还是未出阁的姑娘。”
“呸,幼瑶也是你叫的?你做了什么下流事,自己心里不清楚么?我倒要问问忠肃侯,如何教出这样伤风败俗的儿子!怕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楚衔脸色倏地变了,严肃道:“徐夫人有气便冲我来,莫要中伤我父亲。”
他咬了咬牙,似是下定决心:“也罢,既然如此,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。”
“昨日分明是幼瑶她……往我身上扑,还说什么,生米煮成熟饭,好做我的世子妃……之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