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他都可以配合,但案卷这东西可不能轻易给人。就算对方来自于内调室也不行。
毕竟他们瞎搞胡搞,对与错都与警署无关。
但如果把卷宗拿走,以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责任在谁,那可就不好分辨了。
黑泽明白署长在担心什么,身体前倾,声音又压低了一些。
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:“尸体肯定有问题,现场也一定会有足够的证据。
虽然因为设备精度问题,贵署无法发现问题是正常的。
但是,如果……您的手下,或着您,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察觉到了异常,并邀请我们协助侦查。
那样的话……”
“那样的话,对前途大大有利!”警署署长在心里默默的补上了后半句。
他心动了,但谨慎使然,没有马上点头。
黑泽看到了对方眼底,升腾的野心交织着犹豫谨慎。
加了一把火说:“您放心,出勤的刑警和两名法医协助完我们的工作,会交给您一份详细的汇报材料。”
“这样的话……”警署署长心头大定,视线不自觉的看向面前坐上的座机上。
稍稍犹豫了几秒,立功升职的渴望逐渐压制了谨慎和担心。
伸手拿起话筒,拨出了停尸间的内部号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