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拖拽的痕迹,草茎折断处已经有些干枯发黄,瞅着最少有两三天的时间。
有些痕迹则非常新,叶子残破了,叶片仅仅是稍稍有些打蔫儿,显然破损只发生了几个小时。
走近玄关,战术手电炙亮的照射下,可以看到外面的木板台阶上,有更加明显的脚印与重物过拽痕迹。
只是行走的人应该戴了脚套或是别的东西,脚印轮廓模糊,看不到任何鞋底的纹理。
浅野英男打了个手势,提醒后面跟着的反恐小组不要破坏现场。
从玄关侧面满是浮尘的地方绕到门前,慢慢把虚掩着的房门推开一条缝隙。
要过一支战术手电,仔细检查了缝隙,确定内侧没有陷阱装置后才将门扇推开。
门扇后的堂屋大体看去,除了地上依然明显的痕迹外,没有任何异常。
不,有异常!
通往卧室的老式拉门上,居然嵌着向内开合的门框。
“空间很小,大概七八平米左右。只有上面一盏小灯,光线不算亮。
……墙上没有东西,左面有窗,窗帘挡着看不到外面。
旁边有门,木质的……很陈旧。门关着,我看不到外面……”
文亲王对房间的形容,在浅野英男脑子里响起。
视线落在门扇上,木质的,上面有不少爆漆开裂和时间沉积的污垢。
很破,很旧……
抬手推开破门,单手扒着门框,避开门口的痕迹,跨步进到卧室。
手电左右照了照,浅野英男的脸一片阴沉。
卧室里的风格和堂屋大相径庭,大概七八平米的房间内,没有任何老式建筑的痕迹。
墙上贴着墙纸,地上铺着仿地砖纹路的地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