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脱身的话,非常容易。”
短暂的交谈后,刘毅起身离开洗手间。门口洗了下手,打算去跟小野二郎和花虎汇合时,不小心撞了一下做等人状的猎犬。
猎犬随即怒目而视,刘毅赶紧陪着笑用岛国话道歉。
猎犬嘴里用棒子话嘟囔着骂了一句,神情傲气的挪开了视线。
刘毅走到料理店门口时,小野二郎眼神不善的瞅着猎犬,恶狠狠的说:“该死的高丽人,一会儿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,给他点儿教训。”
刘毅抬手拦住小野二郎的肩膀往外走,低声劝道:“算了,我们可是有大事要办。犯不上因为那么个东西起波折。”
“嗯!”小野二郎虽然面有不甘,但还是跟着刘毅离开料理店回到车上。
大街小巷的晃荡了整整一天,当夜幕降临时,刘毅手中的旅游地图上,已经布满了各种标记。
手机铃声响起,是龙先生打来的。
小野二郎举着电话嗯呀了两声,开车载着刘毅和花虎到了一处卡拉ok。
看到外面摆着电路整修停业的牌子,刘毅就知道这家店也是龙先生团伙的产业。
卡拉ok里外聘的雇员已经全部放假了,只留下自己人充当服务人员。
伴奏下的破锣嗓子和烤肉味儿,从最大号包房开着的房门传到走廊,又顺着走廊和楼梯传到一楼。
房间内两个小弟正举着麦鬼哭狼嚎,其他人则守着电炉烤肉的烤肉喝酒的喝酒。
见刘毅进来,龙先生抬手招了两下,旁边的正在翻肉的小弟见状赶忙让到一边儿,引起的哪来一个酒杯,帮刘毅倒满。
等刘毅坐下后,龙先生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塞给刘毅后说:“按照你的要求搞的,二十八岁,京都人,离异。
名下有一个广告公司,人得了胰腺癌,现在在东京的一家私立医院进行治疗。”
刘毅拿出信封里的东西,一本驾照和一个实印印章。
驾照上的相片是他的,名字叫做浅野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