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船舱里沉寂了能有一个多小时,女人悉索的翻弄了一下身边堆着的行礼。
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后,按下开机键,就着屏幕的亮光找出耳机插好戴在耳朵上。
刘毅扫了一眼,女人瞅着大概二三十岁,长得一般,表情清冷。
看脸型和五官,不是棒子国人的典型面容。
屏幕背对着刘毅的方向,看不到画面。但从女人脸上不断变换的光影判断,应该是在放着电影或是电视剧之类的视频。
她旁边的男人靠着仓壁百无聊赖,时而斜一眼女人膝上的屏幕,时而目光阴郁的扫一眼刘毅和花虎坐着的位置。
刘毅和花虎坐在暗处,他除非视力天赋异禀,不然根本看不清什么。
反倒在显示器的照明下,刘毅和花虎把他看的很清楚。
见对方时不时的就往自己这面看,刘毅逐渐品出味道。
感情男人知道船舱里另外两个陌生人能看到他,所以才故意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模样。
由此可以看出,男人实际上是心虚的。
这可以理解,毕竟他带着一个女人,在这艘大海上的孤舟里处于绝对的弱势。
所以,他心里不安和警惕是正常的。
渔船在海面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,那个懂点汉语的伙计趴在船舱口冲刘毅和花虎招手:“公海啦,透气,上来……”
尽管鼻子已经适应了一些船舱里的腥臭气,但憋在里面毕竟不舒服,刘毅和花虎随即起身上到甲板。
接过船老大递过来的两瓶矿泉水,拧开盖子时确定之前是封装好的,才一边慢慢的喝着,一边通过那个懂点儿汉语的小子,和船上的人闲扯。
唠了一阵才知道,原来船老大知道于喜凯是傍上了刘毅,才陡然发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