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就要撞上,高个儿前后闸同时捏死,摩托车轮胎在板油路面上摩了能有五六米,车身才勉强停下。
“你特么的不要命啊!”高个儿破口大骂。
被狠狠晃了一下的矮个儿从摩托车后座上下来,指着刘毅正想也骂两句,看到路边的猎犬和狸猫双双站起身来。
就俩人那气势,一看就不受好惹的模样。
三对二,人数上吃亏。
矮个儿骂人的话在喉咙里绕了一圈儿,果断咽回了肚子里。
刘毅对高个儿的骂声耳充不闻,陪着笑脸凑到俩人面前。
掏出烟盒让过去的同时,小意开口:“对不住啊兄弟,能打听一下,这附近哪儿有修理厂嘛?”
“修理厂?”矮个儿瞅了眼递到面前的云烟,抬手抽出一根,不耐烦的说:“这都几点了,谁家修理厂现在还开门。”
刘毅转头看了眼polo已经爆掉的右前胎,和正在不断亏气的左前胎。
把手里的大半盒眼塞给对方,无奈的说:“大哥帮帮忙,你就告诉我哪有修理厂就行,我去敲门试试。
不然这漏了俩胎,我根本走不了啊。”
矮个儿小子一看,确实是这么个事儿。要是眼前这辆车不走,正主一旦来了就没法动手啊。
眨巴着眼琢磨了一下,瞅着刘毅说:“这样,我去给你弄俩胎,一千块,咋样?”
“一千?太贵了吧,什么牌子的?”猎犬操着一口京片子开腔儿了。
“俩胎一千还贵?”高个儿拄着摩托车车把,撇嘴一脸的不屑。
眼下是想让这辆碍事儿的车赶紧走,才喊的一千,要是换做平常,没两千五想都别想。
有能耐你就叫拖车,那玩应按公里数算钱。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,等拖到县城再换个胎,没个三五千根本下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