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来,还不至于让猎犬乐成那样。
主要是一帮人都没空着手,除了郑海外,后面五个人要么扛着罐头箱子,要么扛着白酒箱子。
跟在最后面的麋鹿,不但一条胳膊夹着一箱东西,背上还背着满满登登的大号背囊。
郑海带人过来,自然是找刘毅三个喝酒的。
不过作为一个讲究人,登门上人家家里,自然不能空手。
荒山野岭的想买东西也找不到地方,就扛了几箱罐头和白酒。另外到后勤划搂了几套中小号迷彩服、毡毯、胶鞋什么的一起带着当伴手礼。
一瞅着就像是大干部的军官,带着一帮军人来串门,对于狸猫爹娘来说,绝对是一件脸上有光彩的事情。
更别提人家军官还给送来了重礼。
没错,不论是肉罐头,还是瓶装白酒,整箱整箱的拎,在四邻八乡都绝对算是重礼了。
更别提还有一大包簇新的军装、军鞋,在山民眼里这些耐穿耐磨的军用品才是真正的好东西。
厨房里紧着忙活起来的当口,一张大桌已经放在了院子里。
天色彻底暗下的时候,冷菜热菜相继上桌,再点上两堆蒿草驱散蚊虫,八个人端起大碗先闷了一个。
一口腊肠咽进肚子里压下酒气,郑海畅快的说:“过瘾,这回正经长脸了。”
“我和猎犬露了,没给你惹麻烦吧?”刘毅笑呵呵的问。
“有个屁的麻烦!兴他战弩找外援,就不兴老子喊俩帮手啦。”郑海说话间把酒碗满上,单独敬了猎犬和狸猫一碗。
刘毅也就是一问,仗打赢了,最高兴的自然是西南军区的大佬们。
如果红方那面借由头叽叽歪歪的,他们肯定得出头,总归压力落不到郑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