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被吸入肺部,仔细分辨了一下,又快速抽吸了两次,视线随即转向刘毅之前待过的位置。
“怎么了?”斜后方几米处,另一个身影低声发问。
“血腥味儿。”前面的声音快速回了一句后,缓下步速警惕的向右侧挪了两步。
随后,视线锁定了临近树根处,一团不大的异常阴影。
蹲下身体稍稍凑近了一些,小心的伸手捡起一团用过的碘伏棉球。
借着头顶的月光打量了一下,而后从腰侧抽出战术手电。调到冷光档,用手拢住灯头后按下开关。
一束很暗的光亮,顺着他小指和手掌卷成的缝隙透出,莹莹的照亮了地上防水纸上的棉球和沾着血和粘稠组织液的敷料。
后方的人影警惕的扫了眼四周,没有发现任何后蹲到前面那人的身侧。
两人身后,负责断后的那个见状,无声的向高处移动。
走出了十几米远蹲伏下来,两只夜色中透着幽光的眼睛,扫视着周围的动静。
树下的两个人研究了一番敷料上,隐约可见的点点死皮。后蹲下的那个小声说:“是脚磨坏了。”
另一个无声的点了点头,抬眼看了下四周,低声说:“会是他吗?”
后蹲下的那个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夹起一片敷料,借着冷光仔细的观察了几秒。
摇头说:“不是他,嫩皮。”
“跟他一起的那个?”另一个猜测道。
后蹲下的那个还是摇头。
沉吟了一阵说:“336不可能有跑山能把脚磨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