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指,红牌排长还真就不敢上了。
刚刚本科毕业的他,人虽然不大,但脑子可不蠢。之前一帮人蜂拥猛攻,如果一鼓作气耗光对方的体力,最后揍他们一顿完全没有问题。
可眼下从对方呼吸上就能看出来,人家已经缓过来了,自己上去就是挨揍的货。
人都是有从众性的,原本几个战士还打算趁势继续打。可领头的红牌排长一怂,几个战士也没了心气儿。
只能仗着人多势众,对着内圈儿的十个人怒目而视。
二营营长也悔的要命,他刚才被火气冲的下意识的质问了一句。
现在被对方一损才反应了过来,眼前给围住的十个小子,铁定是蓝方特战大队的人。
虽然火箭军的个人密集比常规部队要高出不少,但照肩负实战任务的特战部队比,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更何况两个单位分属不同军区,就算自己军衔再高上几级,也没资格质问对方的信息。
下面人被人家唬住不说,自己这个主官也被人损的哑口无言,二营营长一腔的火气完全找不到发泄的途径。
恼怒之下,指着兔子喊:“不管你哪个单位的,就冲你跟上级军官说话的态度,老子今天也让你背个处分。”
“装个屁的大瓣蒜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兔子丝毫不惧
脸上带着冷笑的问道:“还上级军官,谁给你的脸?”
二营营长撇了眼兔子肩膀上的二级士官衔,又瞄了下周围其它几个小子脸上一个模子印出来似得冷笑。
一下半下的,还真有点儿心虚。
所有肩负实战任务的部队,军官占比率都是非常高的。
普通基层部队,早就没有了士兵提干的说法。但在特战部队中,却依然是非常普通的事情。
毕竟战功这东西,不论在什么年月,含金量都是硬通货。
兔子本身的年龄有二十六七岁,常年风吹雨淋下,皮肤粗糙面色黝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