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龙接过话头儿,解释道:“蓝军阴了我们的人,团座大人惹恼了,命令我们侦察连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帮野兔子挖出来。”
“听说了,我们团也派人参与搜索了。”哨兵的表情多少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。
他的同伴怼了他一下,然后冲着夜龙喊:“兄弟,还有水没,给整两口。”
“有。”夜龙应了一声,摘下水壶往半坡走去。
摸不准对方是真的想喝水,还是看出破绽想搞什么幺蛾子。猴子也把水壶摘下来,跟在夜龙身后稍稍错开点位置,同样向观察哨走去。
刘毅见状冲着左侧吆喝了一声:“休息二十分钟,撒尿喝水都麻溜的。”
一嗓子喊完,稍稍落后猴子和夜龙一些,从侧面不紧不慢的向观察哨侧面兜。
观察哨里当班的两个小子确实是渴了,如此高温的环境下窝着不动,带出来的两壶水连一个小时都没坚持到就喝没了。
眼下离换班还有半个小时呢,身上湿漉漉的,喉咙却干的冒火。
一名哨兵接过夜龙的水壶,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,打了个水嗝,好事儿的问道:“前面有导演部的车,你们碰上没?”
“碰上了,还拽着我们问了半天呢。”猴子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另一名哨兵,随手接过人家手里的观察镜架在眼睛上,假模假式的四下乱瞅。
哨兵猛灌了几口,强忍着才没把壶里的水全部喝光。
抹了把嘴问猴子:“都问什么了?”
“问演习前有没有组织针对性学习,迷路找点儿,毒虫毒果辨识什么的。”夜龙很随意的回答。
“这破地方就不是人待的,我们团二营一班长上午的时候被什么五步蛇给咬了,扎完抗毒血清让直升机给接走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。”
“可不是,刚才我们在211高地那面后勤基地听人说……”
两伙人闲扯了十多分钟,远远的看到405团来接岗的俩人从山脚转出来,刘毅才吆喝了一嗓子,再次整队出发。
通过之前一段时间的交谈,他们得知前面大约七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处后勤配给基地。
405团的补给,就是从那里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