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距离还远,喷出的海水哗哗的冲在驾驶楼侧面,并没有撞碎玻璃。
电话另一头稍稍沉默了一瞬,而后语气郑重的说:“黄伯伯,你们网住的那艘小潜艇,很可能是在南沙海域犯下血债的敌艇。
我知道会让你们为难,甚至会让你们陷入危险当中。
但是,我恳求你们,全力和敌人周旋,把敌艇留在我们的海域。”
黄老六听到“血债”和“南沙”两个词,眼珠子直接就红了。
因为他宝贝儿子服役的军舰,就部署在南沙海域。
听到姜国安的恳求后,没有任何迟疑的大声吼道:“你放心,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狗日的也绝对跑不了!”
“安全为主,如果实在不可为……”
姜国安嘱咐的话不等说完,黄老六已经扣上了话机。
用空出的手抓起对讲机,扯着嗓子喊:“弟兄们,海军方面来信儿了!
咱网住的小潜艇,是从南沙逃过来的。欠了血债,决不能给放跑喽。”
一句话吼完,缓了口气接着喊:“胖头于,你个憨货!看好喽,老子是怎么干活儿的!”
损了一句胖头于,黄老六直接把对讲机扔到一边儿。
两只手扶着船舵,在海面上兜出了一个漂亮的大弧线。
方向重新扶正的时候,船头已经直直的对准了老美护卫舰右舷中段。
之前的几艘渔船“碰瓷”,都是打斜擦过去用船舷刮。所以护卫舰上的四门水泡,分别布置在舰首和舰尾。
这样一来,渔船不论从哪个方向蹭过来,他们都可以提前将船头推开。
但这一次,黄老六奔着舰身中段,以玩命的姿态呈直角冲上了去。
老美的护卫舰,长度超过了一百二十米。不论舰首还是舰尾的水炮,想拦住他都有些力有不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