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岛国人不会无端的给好处,拜托他们帮忙拖住一搜普通货轮。
说实话,披拉·杰西达邦非常好奇这艘货轮,到底有什么蹊跷。
现在眼见着华国人似乎想和他谈判或是进行交易,不由的兴趣更加浓厚。
国家之间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是朋友,利益才是大家追求的终极目标。
虽然萨瓦迪卡和岛国关系非常紧密,但从七十年代中后期与华国关系回暖以来,几十年了,同样是亲密的伙伴。
现在他作为居中的一方,偏向谁自然要看谁给的好处更多更大。
带着这种心思,披拉·杰西达邦迈着矜持的小步子,不紧不慢的跟上了刘毅,并在刘毅的引领下进入了船舱。
堆积的货物间穿行了一段,披拉·杰西达邦的口鼻间出现了一股甜腥味。
他知道,那是鲜血的味道。
面上不露声色,继续跟着刘毅继续向货仓深处走。
很快,他看到了角落里被捆成一堆儿的八个身影。
船舱里灯光昏暗,刘毅一言不发,面带笑容的退到了一旁,方便披拉·杰西达邦凑近看仔细一些。
披拉·杰西达邦心里好奇的厉害,但脸上始终保持着平淡。
向前走了几步,借着舱壁上的挂灯仔细的打量起被困着的八个人。
一个个的看过去,脸上逐渐露出了透着怪异的疑惑。
等他的视线最终落在,两条腿上裹着厚厚绷带的海盗头子身上时,沉稳的气质就有些拿捏不住了。
不自觉的弯下腰,仔细的打量了一下。忽然转头,满脸讶异的看向刘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