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症状较轻的,可以自主回答医生们的问诊。症状较重的,需要人工心肺机维持生命。
只能由小楼内的医生,向会诊的大夫陈述各项体征和检查结果。
双方沟通的语言虽然是英语,但交流期间涉及到的专业术语太多,很多刘毅都听不懂,只能在心里隐隐的怀疑。
可怀疑终归只是怀疑,他第一时间将音视频文件打包传回国内,等待更加准确的判定。
事实证明,刘毅的怀疑是对的。
通过国内分析小组的比对,被隔离封闭治疗的十七人,和黄蜂小组眼下的症状高度相似。
完全可以得出结论,他们的身体,都遭到了相同的有毒物质侵袭。
也就是说,这十七个人,很可能是实验室中的科研人员。
当时黄蜂小组遭到毒气攻击后,迅速使用武器攻破了密闭空间,导致大量毒气散播于整个实验楼。
虽然警报声中实验室中的工作人员,纷纷戴上防毒面罩。
但黄蜂小组的军用级防毒装备,无法完全阻挡毒气。实验室里的应急防毒装备,同样也无法完全阻挡。
另外当时实验室中中毒的人,保守估计有大几十的数字。
现在看来,活下来的恐怕就剩眼下这十七人了。
随后的人脸比对当中,十七人中有十一人的身份被陆续确定。
他们分别来自于四个国家,全都是从事基因学和遗传学的学者和相关学科从业人员。
从这一刻开始,保安局的人通过小楼监控,和周边分布的调查员,来保证被隔离治疗人员的封闭性。
刘毅则通过医院的监控,确定了所有进出小楼的医护人员信息,以及偶尔造访的外来人员,都是些什么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