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居然走进了一家沿街小店儿,瞅门口的摊子,应该是经营二手物件和手工艺品的。
店里甚至还有两个应该是游客的姑娘,刘毅进屋时正守着个满是旧物件的大箱子,叽叽喳喳的翻翻拣拣。
阿昌很熟稔的跟守在一边的小伙计打了个招呼,然后带着刘毅直接进到后院儿。
后院里没有面目狰狞的彪形大汉,只有一个坐在房门口优哉游哉抽水烟的老阿伯。
从面容上可以看出来,绝对是个福广籍或是福广裔。
夏人间就算不认识,也很容就能互相感觉到彼此间相同的气质。
为了不露出破绽,刘毅站定后有意拿捏出棒子国人警惕时的那种绷着身体,微微缩着脖子,自觉的很有气势的站姿。
刘毅杵在院子凹造型站着不动,阿昌则凑到老头儿身边,用土语陪着小心的说了一句什么。
老头抬眼大量了下刘毅,吐出一口烟气后问:“汗过因?”
刘毅没想到老头居然会说棒子话,稍稍愣了一瞬后,按照事先想好的预案作出应对。
绷紧了四肢,身体微微前倾低头行礼,同时语气发硬的说了一句:“杰派……”
话是棒子话,“拜托了”的意思。但刘毅作出的动作,完全是阳国帮派份子的招牌模样。
老头儿用一双浑黄的眼珠子再次打量了下刘毅,着重看了眼他上身的衣服。
刘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阳国黑社会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,那就是纹身。
与普通人纹身后露在外晒着不同,他们的纹身,首先是入门标准,其次是代表着身份和等级。
且日常出门状态下,身上那些长不能超过手腕,高不能超过脖子的纹身,不论多么的炫酷都会隐藏着衣服的遮掩下。
尤其是出国的时候,必然是长衣长袖,遮盖的严严实实。
马岛这时节气温已经很高了,大街上短衣短裤的人随处可见。但刘毅下身牛仔裤,上身圆领t恤外面还套着长袖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