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恩志的这条船,就属于第二种情况。
人都是左近渔村召的,很多父辈甚至祖辈之间都认识。
只要于喜凯还想把营生继续下去,对于今天死的和伤的就不能有任何亏欠,甚至连吝啬都不行。
不然他一个外人,名声一臭,以后别说不好招人,活下来的这几个恐怕都得散了。
航程还剩几个小时,上岸后可能还需要对方的帮助。
刘毅自然不能恶了对方,一副大度的模样说:“你的就是你的。独在异乡活着不易,要是手头不宽裕,我那份你也拿去用。”
于喜凯眼中泛起不知真假的感动,摆了摆手说:“兄弟这话窝心,你这个朋友我于胖子算是认下了。
钱我手头紧一紧应该够,你的就是你的。”
两人正煽情呢,船舱里忽然一声枪响。
甲板上几个水手和于喜凯发愣的当口,刘毅已经拘枪靠在了舱门外,然后迅速闪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刚好看到轮机室见过的一个机工,正拎着枪往外走呢。
“轮机室的一小子。”刘毅转头把情况告诉了于喜凯。
于喜凯听是船上的人,揪起来的一颗心脏稍稍松快了一点儿。
用棒子话冲船舱里喊了一嗓子。
里面的机工大声回了一句后,很快拎着枪从船舱里出来。
于喜凯扯着对方又问了几句,随后一脸轻松的对刘毅说:“没事儿,这兄弟把密室里昏着的那个给了结了。”
“啥?”刘毅瞬间瞪大了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