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找不到异响的来源时,“嚓~”“嚓~”声再次入耳。
这次他听清楚了,声音好像来自于床下。
虽然身处于封闭的密室当中,而且异响听起来也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,但坐在床上的小子依然非常警惕。
垂到床下的两条腿完全没有异动,双手紧握五六式,忽然伏腰看向床下。
说实话,这番动作不但极快,而且具有很强的突然性。
不过,此时刘毅占据了以逸待劳的位置。
对方伏腰下来,不论反应有多快,从眼睛发现异常,到身体作出反应,都必然需要一个时间。
也就是这个短暂到只有几分之一秒的间隙,刘毅手中的匕首,已经准确的插入了对方的喉咙,刺断了他的声带和喉管。
随后侧着一带,直接挑破了颈侧的动脉……
“嗞……”
一声自喉管破损处吸入空气时,发出的怪异响声中,床上的那个小子身体软踏踏的栽倒。
刘毅急忙伸手,在对方身体砸在地板上之前缓冲了一下。
随后迅速探身从床下进到小间内,确定躺着的伤员依然处于昏睡当中,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。
掀开薄被看了一眼,胸腹结合部裹着很厚的绷带。
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伤情,但通过绷带渗血的位置能够大致判断出,伤到的地方大概在右侧肺下叶或是膈肌附近。
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大碗,里面的红糖水只剩下个碗底。
于喜凯下的镇定剂药量很足,大半碗红糖水进肚,足够他昏睡上好几个小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