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枪?”中年汉子闻言一惊,用手比划了一个手势,紧张的说:“不会是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范四儿笃定的说:“身上的味儿不对,肯定不是条.子。”
“也是。”中年汉子细品了一下,叨咕着说:“条.子趟门儿哪有这么硬来的啊。就这帮东北客,简直狂的没边儿了。”
“让他们狂吧……现在这世道,越狂死的越快,闷声发财才是正理。”范四儿扔下一句后,转身回了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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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村大白象旅馆里,几个小混混带着伤收拾残局的时候,聂姓上校疲惫的回到了自己家里。
没有开灯,在沙发上沉默的坐了一会儿,抬手拿起来茶几上军线座机的话筒。
迟疑了一下,把话筒又放了回去,掏出手机拨出一组号码后,听筒里很快响起了等待音。
通话接通,听筒响起宋天宇的声音:“金山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倒算不上,就是事情没办好愧对刘叔啊。”聂姓上校汗颜的说。
“怎么会。”宋天宇看了眼身旁面沉似水的刘叔,对着电话说:“刘叔已经知道了,你为了帮小波,这回真是……”
“唉~都怪我。没想到那小子软硬不吃,把事情想简单了。”聂姓上校说话间心里悔的厉害。
他是真的没想到,那个叫“葛春来”的小子,都进了内务部了,还会强势到那种程度。
而且,似乎来头比想象中要大的多。
原本想着随便找点理由,把人拖住几天就能赚个天大的人情。
不成想人没拖住,反倒他和李傲被停职等待调查,而且整个内务部都被连累的搞起了整风。
这对一贯敦促下面单位搞整风的内务部来说,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局面。
“你不要有心理压力,也不用担心处分的问题。等事情过去了,会有合适的安排。”宋天宇和声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