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经过刚才的事,我似乎找到了原因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少将表情认真了起来。
“是这样的,首先我对内务部门的存在价值,是十分理解以及支持的。
但是,贵部的内务部门,很可能以保证军纪、规范行为、准则的名义,给予了一线战斗人员过分的压力与束缚。
作出这个判断,是因为我在今天被约谈的过程中发现,贵部内务系统工作作风极为散漫、随意,以及没有原则性。
最重要的是,对实战中一些细节的常识性知识储备极度匮乏。
这样的人遇到各种正常的,或是临机性的决断。很可能会作出过分的,甚至完全错误的判断和解读。
因此,我有理由相信,我今天接受的这次所谓的约谈,在贵部内务部门过去的工作当中,绝对不是个案,甚至是时长发生的事情。
而这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?
作为一名现役军人,专业性知识极度匮乏也就算了,居然还肩负着查询问责的权利。
外行领导内行,这是可笑的,也是极为可怕的!”
刘毅回身指了下他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。
继续说道:“试想一下,一名一线作战人员,在完成任务后,正处于调整心态恢复常规备战的时候。
被叫到这里,身处于这种环境中。因为一些正常化,甚至常规化的战斗细节面对责问。
并且,还要给出一名外行人认为合理的解释。
即使最后过关了,被问询的作战人员会产生什么样的心理?
他们有没有可能,在今后的实战行动中,生出一种谨小慎微,生怕犯错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