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里的小子没有回应,敲击键盘的声音依然在非常有节奏的响着。
“jesse,jesse!areyoustillthere?(杰西,你还在吗?)”楼上的声音警惕了起来。
“yeah~yeah,whatsthesituation?(在,在,什么情况?)”隔间里的小子终于听到了喊声,摘到耳机后回应。
双手持枪从二楼下来的那位,听到回应才重新放松下来。
收起手枪后问道:“howistheprogres?(进展如何?)”
隔间里的小子一脸要死了的表情:“ha,youcantevenguesswhatiwentthrough.(呵,你根本猜不到我到底经历了什么。)”
“whatswrong,isitverydifficult?(怎么了,很难吗?)”下楼的那位靠在隔间门框上表情似乎有些紧张。
“isitdifficult?(很难?)nonono……”隔间里的小子抬起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眼睛。
而后瘫着手生无可恋的说:“youneverknowhowcrappythissystepleteunderlyingprotocol.
(你知道吗,这个垃圾东西不止bug一堆,编码逻辑混乱,连底层协议都不完整。)
wantittowork,ievenneedtopatchitfirst.(想要让它工作,我甚至要先给他它一堆补丁。)”
“oh,eandroywillkeepoureyesonthetime.(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但应该来得及。)”耳机中很快响起反馈。
“ok,goodluck~”
高梅松开了握着枪柄的手,左右看了看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,知道想要无声的撤离实在是有些看运气。
而运气这东西,无疑是最不靠.谱的。
短暂的权衡了几秒,侧身向只露出一角的中继站营房方向,小幅度的挥了挥胳膊。
过了几秒,一间亮着灯,但挡着窗帘的房间内,有人来回走了一趟。
高梅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,手肘带动小臂,动作很慢,但很清晰的比划了几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