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只是个欺负女人的无耻之徒罢了。”屋内冷笑着回了一句。
刘毅非常乐意和对方磨牙耗时间,很认真的解释:“在我这里敌人就是敌人,没有性别之分。
不论你是女人、老人,还是其它的什么东西。”
话说到这儿语气忽然轻松了起来:“对了,可能你还不知道,和你一起的那两个家.伙,也是死在我手里的。
当时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,他们在屋子里困兽犹斗,我在外面拿着枪等待时机。”
黑暗中,岛国上忍一张脸已经被怒火冲的变了形。一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里,满是怨毒和杀意。
背靠着窗户旁的墙垛,手里捏着毒针,几次想破窗突袭,都因为成功的可能实在太低而放弃。
她原本是打算用言语激怒刘毅,不成想几句话下来,反倒被刘毅激的几近失控。
好容易压下心头的冲动,就听着刘毅又说:“哎,我说…你们这些忍者,是不是懵事儿的啊。
刚得到情报时我还以为有多邪乎呢,现在一看,啧啧~真是见面不如闻名。”
阳国上忍恼了,绝境下的极端情绪,让她瞬间丢失了自幼磨练出来的沉着和隐忍。
纵身撞破腐朽的木窗,身体冲出的一刻,甩手向刘毅发出声音的位置甩出两枚毒针。
但毒针脱手的一刻,她才发现目标居然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另一面,刘毅一句话说完,就悄然转移了位置。
本打算一旦对方冲出来,便开枪射杀。
可此刻见对方上当,瞬间改变主意,一个虎扑打算生擒对方。
阳国上忍因为腿上的伤,落地后动作的灵活程度大打折扣。
前滚翻卸去冲力,刚从袖口抽出两枚毒针,刘毅已经合身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