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咳的小子吓的半死,努力的张开手指,但为时已晚。
刚那一下,他的手掌和几根手指已经接触过了刀柄。
刘毅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,起身掀起了外套下面的衬衫,露出腰上缠着的绷带。
绷带下面的伤口虽然做了缝合,但包扎后仍然出了不少的血。
现在渗入绷带的血迹已经干涸,在洁白的绷带上留下了一片褐色的痂印。
刘毅等对方看清楚后,压着声音说:“说!说出来算你立功表现。不说,你知道后果。”
对方从愤怒和惊恐中逐渐冷静了下来,眼神从腰上的绷带,逐渐挪到了刘毅的脸上。
对视了一瞬,触电的将视线移到一边。
刘毅的意思非常好理解,如果他不说,绷带下面的刀口,就是对方抢夺匕首后造成的。
这是赤果果的威胁!
对方足足沉默了能有一分钟,就在刘毅的耐性快要耗尽时,沙哑的说出一句:“我的家人……”
“你在激烈反抗中被当场击毙!”刘毅的语气斩钉截铁。
对方闻言瞬间抬起了头,质疑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这句话包含了很多内容,招供后的好处、对菲国家人的保护、以及以后的身份安排。
“就凭我把你带进来,外面的人没一个敢拦着。”刘毅给出了足够强大的理由。
“……”对方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反复纠结了十几秒后,终于吐出一句:“她没在这里,我们是通过一部手机联络的。
你们冲进来时,大禹带着手机翻墙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