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和脖子大汗淋漓间肩膀上的绷带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血染红,而后顺着右臂开始往下淌。
因为挣扎的动作太过剧烈,左臂的伤口也很快被挣开,没一会儿绷带同样被血浸透。
“胡搞!”看着监视器的外勤队长扭头就要往外走。
“干嘛去?”始终一语不发的中年男人忽然发声。
“他!他……”外勤队长指着监视器满脸的焦急,也就是当着领导的面儿,不然恐怕都要骂娘了。
“他怎么了?”中年男人面色不善的发问。
外勤队长是又急又无语,勉强压下了急躁提醒自家领导:“头儿,所有影像资料回头可都是移交的。这要被上面看到,那还不得……”
“那还不得什么呀?”中年男人问了一句。
视线从外勤队长身上挪回监视画面,语气平静的说:“我们在工作中要讲政策讲纪律,可2425又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那……那他们对待俘虏,也是有纪律约束的呀!”
“俘虏?”中年男人的目光挪回外勤队长脸上,严肃的说:“日内瓦公约明确规定,间谍不享有战俘待遇。”
说话间,抬手指向监视画面里的司机,语气越发严肃:“这个人,被捕时一没穿制式军服,二没有使用制式装备。
谁给他定义成俘虏了?你吗?”
“那……”外勤队长只是怕刘毅在自己的地盘使用粗.暴手段,回头跟着沾包。
现在听领导这么一说,发觉情况好像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严重。
于是情绪快速稳定下来,闷声吐出一句:“我不是怕他在咱这儿这么搞,回头有麻烦嘛。”
中年男人冷哼一声,视线重新转回监视画面,不温不火的说:“你记住了,这次的案子是我们和军方联合行动。
人是对方抓的,只是为了工作方便,才羁押在我们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