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壳在护坡墙的石块间,弹弹跳跳的下落。每次撞击,都会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。
因为石头间的间隙,基本都被冰雪填满了。
所以弹壳顺顺当当的,从护坡墙上面一路“跳”到了下面的村道上。
砸到了一个混混的鞋帮上后,弹了一下又转了两圈才停下彻底不动。
混混们看了看地上黄橙橙的弹壳,又心虚的瞄了眼护坡墙上英姿飒爽的短发姑娘。
一个个的脑门上,不受控制的渗出了汗珠。
这一刻,再也没人敢怀疑坡上的姑娘会不会用枪了,更不敢怀疑那支像游戏里的手枪,会不会是个玩具。
“还有哪个想跑可以试试,我让你们先跑十个数。”高梅用冷漠的声音,说出了一句开玩笑似的话。
哪特么有人敢跑啊!
刚那一枪他们看得非常清楚,子弹是从秃头两腿中间穿过去的。
稍微偏那么一点儿,一条腿上面就得被叮个血窟窿,搞不好还得是个透亮儿的血窟窿。
好几十米呢,这枪法是开玩笑的?
短暂的寂静后,混混们也不知道是哪个带的头,纷纷扔下手里的家.伙,抱着头蹲到地上一动都不敢动。
连那些被刀背砍倒的都忍着疼,硬挺着不敢吱声。
因为,在他们的认知里,警.察可没有几个人打几十个人的本事。
就算有枪,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警告,哪能二话不说,直接就对着人搂火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