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对于当兵的来说,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。毕竟如果有战争发生,那可是不分季节的。
所以,修工事和挖掩体,也是不分季节的。
驻守在北方的部队,甚至还有专门针对冻土层挖掘的训练,并总结出了各种技巧和诀窍。
在普通部队都是必备技能,对于刘毅一帮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普通部队那是为了备战,他们可是随时会用到的保命“手艺”。
搞头刨地的声音一起,很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。
然后,越来越多的人跑来看。
等到大伯听到动静跑过来的时候,七个人除了蒋倩外分成三组,已经沿着水管走向在地上掏出三个大坑。
“小毅,这是干啥哩?大冬天的刨院子干嘛。”
“水管都烂了,重新铺一下。”刘毅直起腰笑着回话。
“净瞎整,这能刨开嘛。”大伯的话是顺嘴说出来的。
他眼睛里看到的景象是,花虎轻松的轮着搞头,几下就在冻土层上犁出了几道豁口。
猎犬竖着铁锹对着豁口的位置向下一铲,铁锹切豆腐一样的就把大块大块的冻土铲了下来。
一套动作配合默契不说,轻松的简直跟玩儿似的。
大伯顾不上赞叹,余光透过敞开的房门,看到了外屋地上堆着的电料和瓦工工具,表情顿时就纠结了起来。
试探着问刘毅:“小毅呀,你这是要大整啊?”
“嗯那,下一次休假不知道啥时候呢。也不能总麻烦大伙儿啊。”刘毅说话间手上不停,几镐头下去就刨下了一大块冻土。
换上作训服的高梅见缝插针,用铁锹铲起少说十多斤的土块,毫不费力的就给抛到了坑外。
要是换个时候,大伯肯定会特别高兴。高兴刘毅找的媳妇看着秀气,可干起活来一般汉子都比不上。
可眼下,他根本顾不上那些。